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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头狱警们动作迟缓地纷纷抬起手臂,下一秒,恶狠狠地将钢笔头的尖端插进自己的耳朵里!
“啊啊啊!”
吃痛地惨叫声在空间里炸-开,那几个狱警一边惨叫,一边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将笔尖捅进自己的耳朵里。
蒋坊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幕,说不出的诡异和毛骨悚然。
腰间对讲机的电流声在惨叫声中,不知不觉被调到最大。
“沙沙……吱……沙沙……”
“沙沙……谁的耳朵短,莉莉的耳朵短……”
“谁的耳朵尖,小明的耳朵尖……”
“谁的耳朵听得远,院长的耳朵听得远……”
“二十六只耳朵,嘻嘻,都没啦!”
“沙沙……吱……沙沙……”
对讲机里,逐渐听清了小孩们传唱着改编的童谣。
清脆尖锐的嬉笑声刺痛着他们绷紧的神经,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古怪难看起来。
他吐出一口气,招呼贺连洲和狮崽子跟上。
“小心点,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声音都立刻告诉我。”殷屿说道。
两人一兽小心踩上冰层。
脚下仍旧是积雪,积雪之下才是冰层。
这样的冰河往往被冻住了很久,只不过近日的气温上升,使得冰层下的冰河才又恢复了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