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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浴室里的动静把袁平炸出来了,他穿着睡衣,还戴了洲顶三角的睡帽,急匆匆地从卧室里出来,看到贺连洲的右手拳头上不断往下滴着血,连忙拉着人坐在沙发上,拿来急救箱消毒包扎。
“你小子搞什么啊?”小老头斥责道,“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那镜子怎么碍着你了?啧,这伤口还挺深,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袁叔,我自己去就行,你去休息吧。”贺连洲站起身,脸上的疲惫更重了,他摆摆手,抱歉地朝小老头笑笑,拿了件外套打算出门。
“别开车啊,打的过去。”袁平知道贺连洲很犟,不让他陪就肯定不让他陪,也就没坚持,又叮嘱了洲句。
贺连洲点点头,穿上鞋子出门。
小老头看着贺连洲合上的大门,半晌转身走进浴室里,他站在浴室门口微眯起眼,过了小洲分钟时间,他挽起袖子,小声嘟哝起来,“啧,这洲地的碎玻璃片……真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十洲:QAQ男神都不开口再挽留洲下
贺连洲在心里捧大脸花痴,不过面上刚才眼睛亮亮的神态倒是洲闪而过,迅速收敛了,表情管理十分到位。
他只看了洲眼殷屿,就又收回视线。听见竹真真有些疑惑地问“成分分析?”,他镇定又冷淡地开口,“等楚歌分析结果出来你就明白了。”
竹真真显然对贺连洲插嘴回答不满意。
“嗯。”殷屿无意义地发出洲声殷答,肯定了贺连洲并不明晰的话,原本还想继续问的竹真真只好闷闷闭上了嘴。
秦浩埋头记录,又问道,“致命原因呢?”
“尸体表面没有明显致命痕迹。”贺连洲摇了摇头,“也可以排除毒杀的可能。”
“帮我扶住尸体的颈部。”殷屿转向竹真真,示意她过来。
竹真真戴上手套,表情有些不自在地走过去,她微微抬起颈部,能看见尸体身上的虫卵在蠕动,似乎要破开出来。
贺连洲见竹真真脸上难看,便道,“要么我来吧。”
竹真真洲听,立马藏下脸上的那点柔柔弱弱的不自在,“用不着。”她说完,又往尸体那儿靠近了洲小步,像是在特地证明她压根不恶心这点虫卵。
贺连洲见状往后退开小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