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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奏完,舞台升降台忽然缓缓升起,与此同时,舞台上方垂下两条颜色极正的红绸,红绸系成结,中间大约有一掌宽窄的空间。
鲍启文眨了眨眼,有些不懂这个舞台设计是为了做什么。
他看向薛珂,导演也是一脸的茫然,毕竟昨晚的彩排,他们都只看见了前半部分的埙奏。
贺连洲半垂着眼低低哼唱,他的声色极好,浅唱低吟,仿佛浸入了人心,台下安静得几乎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谁都不愿在这时候出声打断这绝妙的一段。
当红绸垂到贺连洲的半腰处,升降台停止上升。
贺连洲抬起眼,扫了一眼紧跟过来的镜头,几分傲慢几分淡漠几分调笑,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的天,这个特写!!!摄像师自己人!!!】
【我爆哭,这个人的眼睛太美了吧!!!】
【这逆天的眼睫毛???讲真这眼睫毛是植的吧??比女人还密还好看,要不要人活了?】
【关键是不娘不母不女气啊!!这脸部轮廓这鼻根这下颔,硬朗又立体,太优越了呜呜呜,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就在弹幕因为先前一个眼部特写而沸腾的时候,贺连洲轻一跃,像是吊着威亚那般轻巧灵敏,稳稳站在红绸那不过一掌宽窄的布面上。
台下一片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几乎大半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
【他身上有威亚吗??我怎么没看见??他怎么跳上去的?】
【麻麻这个人会轻功!!】
【不要告诉我他还要往上升,恐高的我都快屏住呼吸了!】
【仙人之姿!我挖到宝藏了呜呜呜】
贺连洲身形优雅笔直,负手而立,站在那两段红绸之间,嘴里的哼唱声渐轻,直到只剩下背景乐。
红绸开始向舞台上方提升,两米、三米、四米……最后稳稳固定在了离台五米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