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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火旁…等你们凯旋。”
“好,等我们去找你。”
“嗯。”
通讯被切断的一瞬间,绛河的耳边就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明明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还要许下根本办不到的承诺…不惜欺骗也要安慰,这好吗?
“还是说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怎样都无所谓?呵呵呵,谎话连篇的家伙,真可怕~”
绛河倚着墙,闭了闭眼,平静地说:“该做的我都做了。”
“就凭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哈哈哈哈,别逗我笑了!”本源笑得肆意,言语间满满的嘲讽,“现在的你恐怕连动一根手指头都累吧?
“这么随便就把剩余的力量都注入圣火,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蠢,还是蠢…是啊,你是成功阻止了我余下的部分和那只恶心的爬虫此刻冒头,但现在…
“你还能怎么阻·止·我?”
只要额头的封印还在,它就永远无法脱离她的身体,只要绛河还在盯着它、用力量压制它,它就无法为所欲为地做事。
而当绛河将体内能够调用力量全部注入圣火之后,所谓的压制也就成了一纸空谈,比如…夺取身体也是轻而易举。
就算实力受限,对上火神它还是只有逃之夭夭的份,但相较于现状足够称得上好了百倍,它没什么好苛求的。
拿定主意的下一秒,本源就行动了。
可当绛河察觉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时,也只是平淡地抬了下眼:“我不记得…合作条件里有允许你现在就使用这具身体…事到如今你的认知里还是缺少诚信。”
“真搞笑,你不会真把那种口头合作当真吧。”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绛河平静地敛眸,淡淡地说,“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本源揣着满腹疑惑,抢占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从左手到双腿,像病毒般快速蔓延,不断占据着绛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夺取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