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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都这样说了,眼下这种情况的,大伙儿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不会推辞说不要。
张二柱连忙开口:“你出去也累了,先歇会儿,狼交给我们处理,就是没水,只能将就着处理了。”
黑瞎子点头,提醒道:“去里面弄吧,记得先挖个坑,处理好了用土埋上,血腥肉容易吸引野兽。”
“好好好,我记下了,一定提醒他们。”
黑瞎子把狼交给他们,之后就到旁边坐着休息。
张二柱叫了几个人一起,因着没有水清洗,只能将就着把狼皮剥下来,狼血也是好东西,装在盆子里,肾脏就没办法了,清洗不了,就算烤出来,味道还是重。
其中一个村民看张二柱要把肾脏扔了,忙不迭阻止:“二柱叔,这东西能吃呢,扔了多可惜,要不给我吧。”
张二柱:“你可想好了,狼的肾脏味儿重得很,可不比猪羊的,现在咱们没水,要是有水的话,洗干净下锅倒是能吃。”
“想好了想好了,二柱叔你就给我吧,一会儿我给烤干,等回去拿给家里娃吃。”
张二柱叹了口气,把装着肾脏的桶递给他,招呼剩下的人把地上的血迹埋起来。
月白风清,山下同里村,李云舟拿着包好的肉干出门,一路直奔陈家。
翻墙而入,刚在院子里站定,就听见陈大生的屋里传出说话声。
杨金花:“过两日那边几时来接人?当真给粮食?要不等大哥从山里回来,你叫上大哥一起去吧,现在这年生,我怕那边不给东西,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陈大生:“那边也来一个人,现在大伙儿都吃不饱,怕什么,再说了,真要叫大哥一起去,粮食到手不得分给他们,你舍得?”
杨金花顿时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比方才高了两分:“怎么可能!秋月是我生的,拿她换回来的粮食,凭啥分给他们,再说了,平日里就禾生那两个小崽子吃得最多,说什么长子长孙,好像我们丰年就不是带把的一样,这次换回来的粮食,只给丰年吃,我们日后还得靠他养老呢。”
“这不就得了,我一个人去,拿了粮食藏起来,谁也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