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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赢贞显然不会甘心就此沦陷胡营。
为了大秦帝国的复兴,既便真的要委身下嫁眼前这个蛮王,那她也得风光地出嫁,而不是这样被人软禁起来,受人胁迫仓促成婚!说白了,赢贞是个极有心计的女人,同时也是个控制yu望很强的女人,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婚事脱出自己的掌控。
当下赢贞从发髻上拔下了一枝金簪,以锋利的尖端抵住了自己玉、
颈。
说到底,赢贞也终究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娘。晓以厉害吓不住别人,施以狐媚手段也没有魅huo住人。那就只能学寻常女子以死相胁了,如果楼烦王还是不为所动,说不得就只能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对于死亡,赢贞倒是并不害怕。
“公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公叔说忙道“快把簪子放下来。”
楼烦王也微微sè变道:“对对对,快把簪子放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赢贞淡淡一笑,说道:“只要你们放本宫回去,本宫自然会把簪子放下。”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楼烦王不假思索地回绝道,“除非你与本王成亲。
赢贞淡然道:“本宫还是那句话,只要你退兵解围,再与老秦人签订同盟,本宫就立即下嫁于称,绝不食言。
楼烦王摇头道:“本王不信。”
“那你就准备迎接老秦人的怒火吧。”赢贞纤手稍稍发力,锋利的簪尖便已经刺破了颈侧肌肤,一点殷红的血丝便已经从雪白的玉颈上沁了出来,赢贞又道“老秦人虽然只有五千壮丁,可真要拼起命来,少说也能杀你两万楼烦壮丁,你楼烦部落损失了两万壮丁,则别说河套,恐怕连北假的水草地都守不住了!”
“住手。”公叔说急道“公主殿下快住手!”
楼烦王却是急中生智,突然瞪着赢真身后喝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赢贞本能地扭头回望,楼烦王一下拔出短剑瞅准时机向赢贞颈间掷了过来,只听叮的一声轻响,赢贞手中的金簪已经被楼烦王掷出的短剑撞飞,不等赢贞反应过来,楼烦王早已经猱身扑上前来,一下就将赢贞扑倒在了羊毛褥子上。
“想死?门都没有,就是要死,也得等本王把你给干了,本王现在就把你干了!”楼烦王兽xing大发,左手攥住赢贞的双手,又腾出右手liáo起了下身的皮袍,一下就lu出了狰狞昂扬的那话儿来,遂即又伸手来liáo赢贞身上的直裾深衣。
楼烦王原以为赢贞会惊声尖叫,然后使劲挣扎。
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赢贞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而是很平静地直视着楼烦王的眼神,楼烦王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从赢贞平静的眸子深处,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冷森森的杀意,没错,就是一股冷森森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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