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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流鹤进入冰戟后,秦艽便一直跟在罂粟身边,罂粟远远的便看到他走来,待走近后,秦艽道“小姐,外面有一来为小公子小姐贺喜的人说是要见你”
罂粟随口而出“不见”她在月流很少出去,哪认识什么人。
“那人死活就是不走,说必须见你”
秦艽话刚一出口,罂粟放下手中的棋有些疑惑的看向他“究竟是何人,这般难缠”
“是一出家人”
罂粟在心中想道,出家人,难不成是玉衡,可是,他不是带发修行吗
若宇本没有在意,本以为是哪个仰慕月流大小姐的容貌而来的人,听秦艽这般说,他便想起了罂粟头上戴的佛字金簪。
“让他进来吧”罂粟对秦艽道
“看来,今日的棋局就下到这儿了”若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像是很委屈道
罂粟看他那般娇态,无奈的笑了笑,若宇便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妹妹接待客人了”
“哥哥慢走”
若宇便转身走出庭院,走到靠近门口处与进来的玉衡擦肩而过,他的眼角虽是并没有看玉衡,却仅凭余光将玉衡记在了心里。
若宇刚走出罂粟的庭院,看了一眼门口的秦艽,眼中极是严肃,没有一点刚才与罂粟在一起的娇态,俨然一副男子汉的威严,他话语极其利落干脆“秦艽,去查这个人的来历,要快”
秦艽在月流久了自是明白,若宇若是这般严肃,定是很重要的事,便急忙去办了。
玉衡刚走进去看见罂粟,便满脸笑意道“刚才出去的可是三公子”
罂粟见走来的果真是玉衡,也便正如自己所想,只是玉衡不是带发修行吗,怎的,才几月不见,便剃了发,不过就算剃了发还是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
罂粟点头,随后便坐了下来,玉衡好歹是客,罂粟便给他倒了杯茶水,玉衡倒也是不客气,还没等罂粟说什么,便拿起茶杯喝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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