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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一个勤奋的工人,习惯了长期在烈日暴晒下工作,皮肤黝黑,样貌粗犷。在单位他是工作的模范,但在家里却时常酗酒,脾气时会变得很坏。一喝醉他就会莫名的发火,不仅仅是冲着我们,而且是冲着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大打出手。
最终,父亲为此付出了代价,由于一次酒后恶意伤人被判入狱两年。
临走前他握住我的手唏嘘的说,现在是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了,我要负起照顾妈妈和弟妹的责任了。
我不顾妈妈的反对,放弃了学业,也进了厂子里当起了杂工,由于杂工必须连班倒,一周里我总有四五天要住厂里,但这样子能多赚些钱。
家里实在太穷了,还要供弟妹上学,我拿的这些薪水只刚够抵家用的。所以我几乎没有什么娱乐,也不交女朋友,能回家的日子总是早早的回家,然后帮妈妈做这做那,妈妈是个很柔弱的小女人,以前弟妹中她就最疼我,现在就几乎把我变成她的依赖。
日子很快过了半年虽很艰辛,却充满温暖,对我来说回家的感觉真好,教育弟妹规划家里的用度,慢慢的我觉得我和妈妈就象两夫妻,在一起努力的维持着家计,满带温情。
我对家越来越依恋,对妈妈也越来越依恋,我也感受到妈妈对我也越来越亲热。
记得那是父亲入狱的第七个月,设备大修停工一周,那晚妈妈看我总无聊呆坐,就心疼的提议和我打牌,“好啊”我高兴的站起来准备去拿牌,忽然瞥见妈妈的领口半敞,她那对坚挺的丰满的乳房欲蹦欲出几乎全裸着,我的脸忽的涨的通红感觉从没有的燥热,妈妈顺着我的眼光也瞬的明白过来,脸上一片糙红着掩住衣襟,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种令人紧张躁热的气氛。拿牌的时候我和妈妈的的手不小心碰到一块,我和妈妈的身体都像触电似的颤抖,隐约间妈妈胸前的乳房颤巍巍的十分诱人。于是我的手总是不经意的碰向妈妈,我的体温迅速臌升。
牌几乎是乱打的,我出错了好多,妈妈也出错了好多,弟弟妹妹只喊没劲,到了十点多,都要去睡了,妈妈开始忙里忙外的帮着他们收拾,我则呆呆的坐着不停的理牌。终于看着妈妈停下来了。
“妈妈,我们……再打两付吧”我鼓足了十万分的勇气,“好啊”妈妈的脸始终泛着红潮不敢正视,“两人打啥?”“双……双人桥吧”我几乎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心里紧张万分,眼角瞥见妈妈早已双颊红“随……随你”妈妈也声如蚊蚁。
我们这,双人桥是穷人的牌,输了不输钱一件件脱衣,谁脱完了谁输,所以又叫蜜月桥,说新婚夫妇或恋人打这牌是性交前戏的一部分。我感到说不出的温暖,妈妈答应了,我的阴茎涨膨膨的,我想要妈妈。天虽然很冷屋里却热的象锅炉,可能心有旁顾,我一路的惨败,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惹的妈妈偷着嘴笑,气氛又轻松起来。于是我定了定神专心的打将起来,这下时来运转,接下来我一直赢,眼看妈妈的脱下上衣、短裙、丝袜……妈妈脱的时候我心直乒乒跳,只感用眼角偷偷看。
我又赢了一把,隐约看见妈妈把头低的很低很低,慢慢地妈妈的胸罩落在了地上。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尽管灯光昏暗,我仍可以清楚的看见妈妈那对浑圆的乳房,尤其是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完全赤裸着,我的心跳越加急速,双手也微微的发颤,“妈妈……你真美”“傻子”妈妈娇嗔的声音象磁石般。我的脑嗡嗡乱响,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再也忍不住,几乎颤抖的站起来,一把将妈妈抱进怀里,妈妈“嘤”的一声,我的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盖住了她火热的樱唇。妈妈象化了一样的无弱,热烈但生疏的回应着,任我勾出她的嫩舌肆意的吮吸,手渐渐揽住我的脖径,妈妈的身子始终在轻颤、在轻吟着“不……不能……的”人却完全偎进我的怀里。
我和妈妈如合逢般的搂着,慢慢地慢慢地一起倒入雪白的沙发里。妈妈紧闭着眼满脸红晕。我左手紧握住她的手,将唇缓缓地顺着妈妈的手臂,爬上她业浑圆光润柔若无骨的肩头,右手则偷偷从她的腰侧爬上妈妈的胸前,握住妈妈丰满的乳房。妈妈睫毛轻颤双唇微张也不可抑制地颤抖,身子仿佛不安似地蠕动,时而交互地曲起又伸直光裸的长腿。我快炸了,手变的急促贪婪的搓揉着妈妈浑圆秀丽的乳房,近乎粗鲁地拉扯下妈妈的短裤。妈妈嘤咛一声,两手遮住了脸。双腿夹的好紧。我的阴茎在妈妈那浑圆柔嫩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擦,原本早已硬挺得它更是涨得难以忍受。我开始热烈的亲吻妈妈的胸脯,妈妈也疯狂了起来,只一个劲的娇喘着:“嗯,…嗯…”
我顺势把妈妈的两条雪白大腿分开,妈妈的屁股完全抬离了沙发,萦萦的碧草在我的呼吸下微微的飘摇,神秘的门扉却仍然关得紧紧的,只现出一道沁满晶莹露珠的红线……我全身肌肉象绷起来一样,阴茎滚烫地插入妈妈的阴道里。“啊”当我进入的妈妈体内的一瞬间,妈妈一声娇呼,羞得身子烫极,两条光滑的大腿死命的夹住我的身子。
我饥渴的吸着妈妈小蛇似的舌头,下身挺挺直直地继续向前缠进。阴茎一分分进入了妈妈的体内,充满的温热湿润的感觉。
空气中凝结着性爱的眩昵,我和妈妈在沙发上不停的抽动交合缠绵。忽然“妈妈,妈妈我睡不着”“啊!”我和妈妈快速的分开,手乱舞着随地抓衣服,只见弟弟揉着眼从屋里出来,妈妈脸上布满着红潮,拿着我的汉衫挡在胸前喃喃的“宝……宝贝怎了……妈……妈陪你”“哈哈哈,哥哥羞羞光屁屁”我和妈妈脸都烫的通红,“不许胡说”妈妈打了弟弟一个头粒,忽又“嘤”的一声娇羞的转过去,原来刚这一刻我熬不住射精了,我随手抓着的是妈妈的内裤,一阵急流射在妈妈的内裤上又流到沙发里,我看着妈妈的阴部也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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