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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挺贱的?”
谢阑只是道歉。
“Amber,抱歉,你别这么说。抱歉,是我没想到…… 你这么爱他。”
程远却说“我不知道”。
“爱吧。但又好像……不只是爱。”
他说着,烟熄灭了、剩一点灰烬。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锁骨下的那处疤痕,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消失了。
他只觉得异常满足,像被授勋一样。
“喜欢,仰慕,崇拜,占有…… 崇高的、肮脏的、能说的、不能说的…… 全都有。”
“之前我不太敢承认其实,闹出了不少……波折。”
他看着窗外,笑得心满意足。
“我只是觉得……在他身上,有我对自己、对人类、甚至超越自己和人类的、所有情感。”
有病的从来都不是司天一个人。
他明明是比对方还疯的疯子。
怎么不算天作之合呢?
挂上电话程远又坐了会儿、等屋里的烟味散掉才起身、想给司天打个电话、却听到楼下有响动。
影帝在厨房试图弄热包子。
“天哥?我来吧。”
影帝就倚在冰箱上看他烧水,再架好蒸笼,动作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