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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被磨得锃亮的枪刃分开我下面两瓣肉唇,借用柱身上狰狞的脉络来回磨蹭我的花核,时轻时重,频率相当,我腿间的细缝收缩又扩张,差一点就被他磨到了高潮。
他感受到我的情动与空虚,起身,似是准备去拿避孕套。
我也坐起身来,调整姿势,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到那个倒不出一物的包装盒。
0013 没套了(300珠加更)
程嘉逸大概率不会跟我解释他那盒套是和谁、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用光的。
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曾具体在何时、在哪个女人身上挥洒过汗水。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笑我不自量力,笑我只是程嘉逸众多相好之一,笑我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前人玩过的老掉牙把戏。
或许早就有人在这张床上,这样哄过程嘉逸。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调整呼吸,尽量表现得无所谓,假装善解人意道:“我给你用嘴吧。”
程嘉逸说不用:“我让助理买一盒送来。”
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从床尾拉到他身下,手里揉搓着我的乳房,细细地亲吻我的脖子。
他难得在床上做这样充分的前戏,我的难过却因他下意识的亏欠和补偿被放大。
我的手撑在他胸口,有些抗拒他接近。
感受到他的体温,手掌下强有力的心跳。
我突然绷不住了,无法控制自己决堤的眼泪,我发现我上一秒说的都是假话,在这段关系中,我没什么可留恋的。
不记得某位金主曾说过,“你就算念了书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最多成为一个普通人。”
我只想用古早译制腔惊呼:
「天呐,你不知道我多想成为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