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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们将彼此嘴角的氧气掠夺一空,再也没有可以交换的气息,程嘉逸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
我的目光触及他通红湿润的双眼。
在他弥漫着潮湿雾气的深眸里看到待人采撷的我
我从不知道,原来我也有如此柔软脆弱、娇艳欲滴的模样。
我不是坚韧独立的大女主,可我也绝对不是「小女孩」
我只是内心敏感。
身为树,风雪促成我生长。
这一刻,在程嘉逸眼中,我看到我不再是那棵被环境压迫、故作坚强的树,更像是温房里被细心呵护长大的花。
程嘉逸像刚淋了外面的大雨,浓密长睫轻颤,半垂着眼帘,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被吻到发痛的唇瓣。
他沉着嗓子问:“喜欢接吻?”
我肺活量不如他好,还在低低地喘着气,含羞带臊地说还行,也就一般喜欢。
程嘉逸看穿我的扭捏,松开怀抱,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背靠在浴缸边。
像垂钓者引诱式地收竿那样,他绷直唇线,故作冷淡:“那以后不亲了。”
我呼吸一滞。
稍微做了几秒思想斗争后,我不再纠结,主动贴到他胸口,环住他的脖子,用胸前柔软的雪峰、坚硬的乳粒磨蹭他坚实的胸肌。
明明是我的乳尖在剐蹭着他的皮肤,结果反倒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毛孔收紧,汗毛全都竖起来了,头皮和尾椎骨都在发麻。
我亲吻程嘉逸下颌连接脖子的线条,亲吻他凸出滚动的喉结。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扫他胸前小小一粒粉色乳尖,手里拨捻着另一个。
与此同时,我抬起腰,跪在他胯间,前后款动腰肢,用软滑的肉唇借着池水的浮力,在水下时轻时重地磨蹭他腿间的擎天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