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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阿福,你闭嘴。”於夜弦一把揪住宣恪的衣领,攒了一肚子的火气,“你也就这个时候话多,你平时怎么不多说几句呢,啊?”
宣恪:“哦。”
宣恪:“没必要的时候,我从不多说。”
强词夺理。
於夜弦气笑了:“那你现在挺有必要?”
“有。”宣恪想了想,“因为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有必要。”
“你还真是……”於夜弦总结,“不开口是桩子,开口就是狐狸胚子。”
宣恪:“过奖。”
於夜弦拼命给自己转移注意力,换成了人身攻击:“你活烂,这不公平。”
劳动时间不对等,圆圆要闹了。
宣恪若有所思:“我觉得还好吧。”
於夜弦:“……”
这句人身攻击将成为他今晚和今后最后悔的一件事。
总之,这个晚上过后,於夜弦于百忙之中抽空把头发剪短了好一截,用宁绯的话说,那就是一个一点都不骚气的中规中矩的长度,毕竟他再也不想看到发带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有好几天,大概都是要躲着宣恪走的。
*
暴雨后的清晨,宁绯从地板上爬起来,看了看桌上未被动过的花茶,有点晃神。
他刚打开窗,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从枕头下面翻出了枪,藏在自己的身后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