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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给自己做饭的人,是段琛?跟杂志那个是同一个人?卑微地请求拿自己的不开心来哄他开心的,是段琛?当年那场大雨中淋成肺炎的人,也是段琛?
段琛能有这样的一面,那是不是也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何况,他不是比谁都清楚么?这家伙私底下其实跟没断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五年前,他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巨婴,被全家宠坏的废物,指望他心理有多成熟,搞笑么?
所以,他割腕了么?
这个傻逼。
叶白思丢下了吹风机。
他心里微微有些发堵。
在他看来,他和段琛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在他剪下头发之后,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他接受自己曾经爱过那样一个优秀却又差劲的男人,接受了段琛是他的前任,接受了两人之间是和平
分手。
他和段琛之间,已经达到了收支平衡,他不想占段琛的任何便宜,那天在船上说那种话,也是察觉到了段琛对他的感情,想让他知难而退。
偶尔看着他那副样子,或许觉得解气,但如果过了头……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还是会忍不住去在意。
叶白思决换一家酒店,他继续把头发吹干,换上了一个宽松的长袖T恤,随手把行礼全部收拾了起来,然后拉开了门。
门外,还是没敢敲门的段琛来回晃荡,听到动静,转脸看了过来。
叶白思忽然有点心虚。
段琛的目光落在他手头的行李箱上。
呆呆的目光上移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