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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她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在她背后「喀」地一声关上。

主任还是那身白衬衫，袖口整整齐齐，低头看著桌上的惩处资料，神色平静。

她刚开口，他就抬头。

「又是妳，叶蕴棠。」

她的心跳微微停了一拍。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得很快。

「白苑不看理由，只看结果。」

他说话像读公文，音节平稳、毫无情绪。

她咬紧嘴唇。

「我真的很努力了，这次……」

「第三次进阶惩处。」他打断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机械。

「依照规定，进行强制记录内射程序，代码 ? C-3F。」

她僵住，手指握成拳，指节泛白。

「备注：惩处过程全程录影，录影代码上传校务资料库备查，永久保存。」

「永久保存」这四个字像刀子，刮过她耳膜。

她站在那张长椅前，腿在抖。椅面冰冷、狭窄，像特别为受罚而设计。

主任从抽屉里拿出那台，她非常熟悉的摄影机，放在办公桌前方，镜头对准她。

红灯亮起，滴的一声，像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