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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翼的理智很想放慢动作,可是现在的一切都由身体的原始欲望主导,他只稍稍慢了一小会儿,又再次用力抽 插起来,把底下的邹雅彦弄得惊叫不已。
没头没脑地前后运动了一阵,徐翼才迟钝地在脑袋里分析起他家宅男叫嚷的那些话,随后想到要去辩驳:“我什么时候有过很多女人了?和我上床的就只有你一个,像前几天那样的亲密接触,也就只有和你才有过好不好!”
“靠——!闹了半天你居然还是个死处男!早知道这样老子就直接上了你了!哪儿还轮得到你现在……啊——!你干嘛?快停下,别……不要……嗯——啊啊……”邹雅彦刚开始还趾高气扬地怒骂灯泡,可是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不知道干了什么,竟然让他腿一软,跪着的腿几乎软得连这个动作都支持不了,只觉得身体里又麻又痒,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随着徐翼的动作一波一波袭来,害得他话也说不清楚了,嘴里不自觉连连溢出带有哭腔的求饶声,连刚才垂软下去的欲望都有再次抬头的迹象。
“可惜已经晚啦,你已经被我吃了。”徐翼小人得志般地说,他当然注意到了他家邹雅彦那么明显的变化,知道对方不但已经有些习惯过来,可能还在不知不觉之中被触及了敏感点。
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地折腾起来,不管邹雅彦怎么软硬兼施,求饶和威胁齐上,都不能阻止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
房间内低泣和喘息交织的淫靡之音不绝于耳,直到两人双双射出精 液才得已停歇。
“死灯泡……疼死了……”邹雅彦哑着喉咙说,他现在嗓子都喊哑了,全身脱力,被徐翼抱在臂弯里还不忘抱怨。
相反,徐翼则兴奋得很,想了几个月的人终于被他吃到了,那种愿望达成的满足感,使他的心情现在也难以完全平静下来。
“很疼吗?我看看。”灯泡掀起被子,对着那里仔细察看起来,“的确是有点肿了,我帮你舔舔。”然后不顾邹雅彦的反对和细微的挣扎,把他的双腿分到最开,按到身体两边,就把舌尖伸进去细细舔舐起来。
“嗯……”邹雅彦面红耳赤地体会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有些痒,而且他还觉得脏,可是身体的感觉却又出乎意料的舒服。的
我这是怎么了?邹雅彦想,他试图推开那两只控制住他的手,可手脚发软,推拒只能让他显得欲拒还迎,好像灯泡在这个时候对他做任何事,他都反抗不了。
徐翼舔着舔着不想安于现状了,爱人双腿大开,身体漂亮得让人蠢蠢欲动,美景全部尽收眼底,既能爱抚又能亲咬,甚至整个人都能任他为所欲为的情况下,只是舔的话未免也太浪费资源了。
于是他开始沿着邹雅彦臂部的线条慢慢向上舔,在脆弱的双球上稍做停留之后,再一路往上,把对方完全软下去的分 身含到嘴里舔弄,在好听的低吟声中不厌其烦地来来回回舔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徐翼欣喜地发现,他家宅男又有反应了。
“我们再做一次吧!”灯泡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兴奋地立刻压到邹雅彦身上要求道。
“你有完没完啊?想把我做到下不了床么?接下来还要不要旅游了?你不是说捉螃蟹去的么!?”感觉到徐翼顶在自己腰间的硬物,邹雅彦难得胆怯了,口 交是很舒服,可再做一次就要死了,连忙把某人早上提到的活动拿出来当作阻止的理由。
“捉螃蟹有什么意思,你爱吃多少我让老板给你买多少,该去的地方我们都去玩儿过了,剩下的时间就算全待在床上也没问题,我会努力把你做到起不了床的。”徐翼眯着眼睛下流地回答,“这次就当成我们的蜜月旅行吧。”
可惜他家宅男的这些话听在徐翼耳朵里,活生生变成了害羞的情趣表现,他再次从床头摸出那两样东西,按住宅男试图逃跑的身体,做好准备,一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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