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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头吹嘘过头,连自己都没办法相信,“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割断我身上的一截绳子,借着那一点松动,我才逃出来的。”
上官如有点替欢奴惋惜,他身边总围绕着数不尽的阴谋诡计,大概永远也不会有脱身之日。
上官如想着心事,既不说话,也不起身赶路,木老头可有点急了,“小姑娘,别说我没提醒你,荷女那个婆娘正在到处找我,早晚会发现踪迹,她的心一点不比我的软,杀了我,顺手也会杀了你。”
“她杀我干嘛?”上官如摇摇头,不以为然。
“当然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啦,你一死,龙王心中再无挂念,才能完全归她所有。”
上官如不想与任何人谈起欢奴,可还是忍不住反驳,“他挂念的才不是我,他只想杀有朝一日杀了我,替家人和大鹏鸟报仇。”
“傻丫头,你被龙王的小伎俩给骗了。”木老头语重心长,好像在对亲生的孙女说话,“别看他自称龙王,其实骨子里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点技巧都不懂,对自己喜欢但又不能喜欢的女人,装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所有人,我跟你说,外表越冷漠,心里的情越深,老头看得明明白白,荷女也……”
“别说了。”上官如好不容易理顺的心思,又乱成一团,起身牵马上路,用一个又一个理由反驳木老头的话。
只要上官如动身,木老头也就乐得闭嘴,躲在行囊里养精蓄锐。
入夜之后,木老头精神好了不少,功力虽然远未恢复,却不耽误四处查看,一晚上没闲着,天还没亮,就将帐篷里的上官叫醒,“你可太不小心啦,身后留下这么多痕迹,荷女就算是瞎子,两三天之内也会追上来。赶快出发!”
上官如一点也不相信荷女会对自己下毒手,所以翻身捂住耳朵,睡到天亮才起身。
腹痛一次比一次轻微,上官如终于明白自己并未遭受致命毒药,但她还是不着急赶路,无论木老头怎么催促,仍是牵马徐行。
后半天,木老头罕见地保持沉默,似乎又昏迷过去,要不就是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其实,木老头是想明白一件事,无论上官如跑得有多快,都不可能甩掉身后的杀手,荷女现在还没有追上来,是因为要在很大一片荒野上寻找线索,但这不会花去太长时间,而他想要完全恢复功力,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逃,不是好办法。
这天晚上,木老头提出深思熟虑的想法,“小姑娘,你走运了,老头决定违背师训,破例收你为徒,来,给我磕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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