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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东和老廖,则站在院子里低声交谈。
“崔向东,我和你说实话。今晚,我遭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廖永刚轻声说:“我最后一次的问你!能不能帮我,除掉贺兰青海的孽种?如果你肯帮我,摘掉这顶屈辱的帽子。就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啊?
崔向东愕然。
下意识的,看了眼客厅内的雅月。
苦笑:“廖市,您就别难为我了。其实您比我更清楚,尽管她恨死了贺兰青海。但那终究是她的白月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寄托着她最美的回忆。如果一旦失去,她百分百的会发疯!您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是您的屈辱重要,还是大局重要?”
廖永刚,向来以大局为重。
崔向东,就拿大局来说事。
让崔向东感觉心中腻歪的是:“你老婆请你喜当爹,那是你的家务事。你想搞掉青海哥哥的遗腹子,那也是你的事!却让我这个外人出手,承担因果。”
呵呵。
你说的没错。
是我被屈辱蒙蔽了双眼,心有不甘。
我这人,向来是以大局为重的。
不就是给那个孽种当爹吗?
这杯苦酒我先干了,贺兰青海随意!
老廖洒脱的笑了下。
岔开了话题:“我让她回家演戏时,她说下周就去国外述职。这次外出,可能会有危险。无论怎么说,但她终究是豆豆的母亲,是我整个美好的青春缩影。你能确保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吗?”
“我不敢保证。”
崔向东拿出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