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辕当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他也看过不少春宫图,还有禁书——都是两个哥哥以前留着藏起来的。只是近几年他们早都对这些东西不屑了,这诺大的京城有的是姑娘小姐愿意为了秦家的两个少爷而弃贞洁礼教于不顾,冒着被家里人关禁闭被旁人说叁道四的风险偷偷跑出来跟秦征秦焱私会。
你看,大哥二哥从来不缺女人,自己却活到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当然了霜儿除外。或许这就是让秦辕连连后退的原因,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到目前为止,十七岁的秦辕…还是个雏儿。
他当然自己自亵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被人注视着——甚至兴趣十足地围观着。狐狸算是人吗?或许不是吧…可它会说话,还有妖术,比人更麻烦。
不行,不可能,做不到的。
秦辕皱着眉,脑子在飞速运转,计算自己逃跑成功的可能性,一时间有些走神。无论如何,如果自己真当着这狐狸的面自亵了,那可真是颜面无存了。
“喂!”那只狐狸先没了耐性,它趴在地上弓起身子,露出尖锐的犬齿,甚至蹦出了闪着光的利爪,做出攻击的姿态,语气里满是威胁:“我能怎么救你就能怎么杀你,这一点不需要我提醒吧。”
秦辕当然知道这只狐狸本事不小,就凭它能让自己身上伤口快速愈合,这位爷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逼着自亵,纵使他自己心里愿意——他也没法让胯间那二两肉硬起来啊。
秦辕依旧不动,就那么跟狐狸对视着。白狐愣了愣,它倒也能从秦辕的眼睛里读出些东西: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凡人也真是太低级了——白狐在心里下了这么个结论,摇摇头,随即便把爪子收了起来。
它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像是在喃喃着什么。伴着细碎的、火花迸发的声音,一缕缕白烟升了起来——那白狐就当着秦辕的面,变成了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她只穿着件松散的肚兜,碳色的头发散在身后,直垂到腿弯,又有那么几缕垂在胸前;肤色白如凝脂,其中又透着点粉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些浑然天成的媚态,一颦一笑都让人挪不开眼睛,美得惊心动魄。
秦辕现在算是明白那书里写的“面如桃花、臂如玉段”是什么意思了。
“硬不起来的话,我帮你啊……”美人樱唇轻启,声音娇媚得像是有小爪子在人心上轻挠。
还没等秦辕反应过来,那美人便往他身上扑了过来。她轻巧地扯开底袍的腰带,任那片布料从自己身上滑下,露出自己浑圆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首。狐狸——或者说美人,一只胳膊搂上了秦辕的脖子,任由乳肉挤压着秦辕的胸膛,另一只手宛若无骨一般覆上了他的胯间,稍经揉搓,那巨物便肿胀挺立起来,被束缚在软甲下涨的他生疼——每次出门,秦夫人都要看着秦辕穿上软甲才肯罢休。
秦辕哪里经历过这些,他的脑袋在面前这美人扑上来的一瞬间便停止思考了——他知道只要一低头,便是这女人的乳肉和仿佛深不见底的乳沟…所以他选择眼睛直直盯着前面,整个人僵硬着身子,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那胯间不知廉耻的东西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有了反应。那女人的手仿佛也有妖术一般,将秦辕整个人点燃。她的手指绕过层层衣物,直到跟秦辕的阳物只隔一层薄布。
秦辕往下生吞了口口水,喉头滚动,嗓子里也仿佛火烧一般,干涩的生疼。脸上的红晕也从脸颊蔓延到耳后。
原本有些性急的女人看到秦辕的反应后反倒一下子悠闲了起来——她根本不用着急,有人会猴急的。
狐狸伸手帮着秦辕脱掉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层贴身的单衣,初春的时节,寒雾萦绕着,秦辕身上却起了一层薄汗,那胯间的东西此时看着更加昂扬,撑着底裤的布料,形成一个夸张的隆起。
他是一潭死水,他是一团孤火,他是一块顽石 强制爱 如果他能感知到信息素,才会更早一点知道有人那么爱他。 表里不一α攻X普通老实人B受 日更慢热踩西瓜皮搞刘备文学还要一大堆铺垫关爱(qifu)老实人协会会员抓耳挠腮之作厚颜无耻求评论和赞为爽而爽,没什么道德包袱。 新开了个读者交流微博:reinhard_fw会有掉落福利?里面姐妹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文化水平又高,搞煌还一把好手。每天都会在评论区发起激情♂夜聊...
霍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南栩宁:他是我的心灵慰藉欧晟则:他是我的灵魂港湾——“林星南,手给我。”“?”“这是我的胸针,但从刚刚那一刻起,它属于你了。”——“可以牵手吗?哥哥。”“好啊,那就牵手吧。”——就这样维持着亲人的关系,能永远待在哥身边就很好了,对,这样就很……好个屁啊!哥你这样让我很难把持住啊!......
豆花是黄河边上的一个普通的女人,一生历尽沧桑,与命运作着不屈的抗争。...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王维在幼儿园里因为一块橡皮发现了一个商机,那就是所有的小孩好像都喜欢吃糖果,那么能不能用糖果还钱呢?答案是能。不但用糖果换来了钱,还换来了一片天,属于他的财富梦想,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十岁开始了梦一样的创业,来一件小卖部对于很多人来说很困难,但是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挺简单,只需要一个不大的地方,放进去一些练习本,......
陆绍远是陆家唯一的男丁,除了一张好脸和那张会说话的嘴,在旁人眼里,再没旁的能说得出的好来了。顶了他爹的工作在家具厂上班,三天两头出状况,见天儿让人看笑话。娶得媳妇也是个乡下来的,虽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