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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字一出来,松壑的眼神变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一种陶初然从未见过的癫狂与决然:“您在说什么呢陛下,所以你确实是这么想过了对吗?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连敬称都不说了。
“果然,果然要把你绑起来……我们盯得这么紧,你还是受伤了,那下次、那下次……不行,不能让你动了……”
松壑喘着粗气,密密麻麻的松枝从他袖口中蔓延出来,将陶初然的腿脚捆在了床上。
仪表盘上,指针已经跳出了它所应该在的范围。某项数值已经超越了最大值,差点要把陶初然临时制作的检测模块弄坏。
“松壑……”陶初然试着唤他,无果。她伸出还能动的手臂,费劲地抱住了他。
一个一触即分的拥抱。
以陶初然的身躯,很难把大块头的松壑抱在怀里。实际上她只是简单地蹭过松壑的脸,拍拍他的背,把她的气息送到他的鼻腔。
“呵……”
分开后,松壑的面色反而更加阴沉。
“你又这么做了……厌恶我还靠近我,又把自己当成了安抚我的工具,哪怕会因此难受、或者受伤,因为你根本无所谓,是吗?”
喝过狂化针对剂的松壑明显不好骗了。他确实没有像以前那样,动辄陷入失去理智的边缘,不如说他的神志反而更加清醒,能够理解陶初然动作下的隐藏含义。
他说的没错。也正因如此,现在陶初然无论是温柔以对还是激烈反抗,这些举动都毫无意义。
陶初然收回了手,面色无波地看着那些松枝缠上了自己的腰部。
“是啊,我都无所谓。你们怎么对待我也无所谓。所以呢?你要怎么办?像刚才你说的那样,打断我的手脚?或者是绑着我,你可知道人类血液流通不畅,四到六个小时就可能器官坏死?我会一直睡下去,你们满意了?”
她没给松壑任何反应时间,克制自己颤抖的反应,转过头看一直落在床柱上的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