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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一边上马一边道:“我找射阳令有事,不关你们的事,走了,我的两匹马你们照顾好了,我会回来再取。”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一夹马腹,再次冲上了官道。
三个半时辰才能走完的路,他花了两个半时辰就走到了,抵达时已是子初时分,拓跋焘再次和城门上的士卒验过了印信,城门开时,他竟然没有等士卒下来引路,一骑绝尘冲进了城中,向着城中心飞驰而去——以他看了这么多城镇布局的情况,最气派的多半就是县治所在。
他果然赌对了。
县府大门紧闭着,拓跋焘也没有花力气兜圈子,他下了马,抽出腰刀,觑准门缝狠狠一劈,喀啦一声,闩门的木闩彻底断裂开来。
他返身取下一盏灯笼,而后上马,骑着马便冲进了县府。这一番举动将门房彻底惊醒了,他起身来看情况,拓跋焘却策马来到他身边,问道:“徐令人在哪里?”
门房被他提刀的模样吓得心胆俱裂,“你,你是哪来的贼子?!”
拓跋焘见问不出什么,干脆策马向着可能是燕寝的方向而去,门房在后面追着他,却追不上,只得撕心裂肺地喊道:“有贼!有贼子!”
他的声音太大,县府也并不大,一下子就将不少人惊醒了,拓跋焘冲到了后院的时候,但见僮仆们急匆匆地往外冲出来,一名长髯的老者也穿着里衣从北堂中奔出,借着灯光,拓跋焘看清了他的相貌,当即策马上前问道:“可是徐秋夫徐令?”
老者厉声喝道:“蕞尔贼子,安敢为乱?!”
拓跋焘不理他,只是问道:“你只说你是不是。”
老者高喊:“是又如何?!”
拓跋焘道:“那就好办了。得罪了!”
他长臂一伸,立刻捉住了徐秋夫的腰,将他往马上一带,呼啸的风声中,徐秋夫稳稳地坐到了马上,拓跋焘握着缰绳,抬腿一蹬,整个人跃到了另一匹马上,他唿哨了一声,马匹在徐秋夫的惊呼声中再度冲了起来,拓跋焘一边控御着两匹马,一边回头喊道:“事情紧急,我不敢耽搁,徐令,人命关天,还请随我同去!”
徐秋夫在马上,人都快被颠下来了,他勉强踩稳了马镫,大声喊道:“你何故为此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