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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不相助,将军又打算如何收场呢?”
拓跋焘笑道:“自然是撂倒他们,自行离开。”
“既然如此,将军可有把握在援军到来之前放倒所有人?”
拓跋焘摸着下巴道:“我还没试过,也不知道行不行。”
“但若是援军出动了,将军接下来这一路,只怕要打草惊蛇了。”
“哦?”
道人淡然道:“将军不知五斗米道的组织情况,他们恐怕已经笼络了整条中渎水的水匪,他们都是耳目,若是辨清了您的踪迹,只怕您就没办法再刺探下半程了。”
这倒的确有些难办,拓跋焘想得却更深一点,若是整条中渎水的水匪都被笼络了,强行剿匪,他要面对的只怕就是两千余匪类,届时杀伤难以避免,恐怕就更为不妙了。
他沉吟片刻,问道:“难道如今可以避免打草惊蛇?”
“是。”道人颔首道,“如此一来,即使将军想再行潜入埋伏,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潜入埋伏?”拓跋焘来了兴致,“我为何要这么做?”
“将军想的恐怕不止是剿匪,还想要将这些匪类收化为民,若要为此道,必须要从这支最大的水匪下手,您一定是想先打散他们,招降安抚。但道民组织严密,意志坚定,不是寻常匪类,强行剿匪只会损失惨重,而无论哪方损失,都是将军的损失。”
拓跋焘笑了,“你既然认得我,就应该知道我只要想打,必无不克。”
道人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但将军能够制胜,定然有其道理,而不是肆意妄为。”
“所以你要和我讲道理?”拓跋焘兴致勃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