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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驻足,看了看满敬,道:“这两日我有急事,要离开一趟,江陵暂且交给你了。”
满敬一怔,问道:“出什么事了?”
拓跋焘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武昌太守从逆,我家在那里,我必须回去一趟。”
满敬跟着拓跋焘的步伐,闻言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您的家人岂不是……”
“他们很危险。”
满敬一时间哑然。
他跟着拓跋焘走了一会儿,想了想才道:“我记得薛安都薛将军好像在那附近……”
“那我也得回去看看。”
的确如此,不回去看,怎样都无法安下心来,满敬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末将就先和陆从事史一同治政了。”
拓跋焘点了点头,也不再理会他,来到车马厩找出一匹北马,上了马就向城外狂奔而去。他走了一天多,终于在次日下午抵达了武昌城。
但是看着眼前城门大开的样子,他不由得露出了困惑迷茫的表情。
谁家从逆是开着城门而非闭城据守的?
他眼睛一瞄,趁着等待入城门的时间拉住了一个农人问道:“我听闻之前的孙太守不是从逆了吗?”
农人哂道:“是啊,但这不是刘道产刘雍州来了嘛!”
“……啊?”
“他带着还在这边服徭役的蛮人起兵,将道人太守绑了,不过一日,乱就平了!”
拓跋焘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于是取出了冠军将军的符印,直接到城门口插队,在守门卒的崇敬目光中,他策马冲进了城池,向着自家奔去。
越是靠近,他心中就越是忐忑,忐忑着忐忑着,那扇大门就出现在他的眼帘之中。
门扉半开着,还像是寻常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