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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你可还记得前安西司马,叫毛修之的一个人?”
刘义隆一怔,回想了一下,才勉强想起了这个人名,“长安陷落之时,听闻他被俘入胡夏了?”
拓跋焘笑道:“是他,你也知道我是拓跋宗室,进入南朝的时候,就是遇到了他,他给了我一封推介信,我才寻到了我阿父,被他收留。”
刘义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段故事,竟觉得有些新奇,“你竟是这样入的宋境。”
“那时候还是晋朝呢。”拓跋焘满不在意道,“他让我送信给父亲,我无家可归,既然有了南方的黄籍,也就无意再回到北方了,就答应了他送这封信,然后来了荆州。”
刘义隆恍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初到荆州,而那时他也才十一岁。
“……你当时真是个疯子。”
拓跋焘笑道:“那不是想见你很久了嘛!”
刘义隆叹了口气,“我其实好奇很久了,当时也没什么出奇的,你怎么就盯上我了。”
拓跋焘笑而不语。他可不会说自己早就想见他很久了。
“不说这个,我提我和毛修之的关系,是因为我可以尝试入统万城将他带出来,然后根据情况再进军胡夏。”
刘义隆见他无意解释,也不愿追问,只是道:“你又打算只身犯险?上回你打河南地的时候,一个人去了魏境,就受了伤。”
拓跋焘哈哈笑道:“那不是被人认出来是宗室了吗,这次可不会了,统万城中没人认得我,你放心,就算被抓捕,我也有信心逃离。”
刘义隆冷漠道:“你和我说这些,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我会担心你。”
拓跋焘不以为意,“瞒着你才不好呢,到时候我一回来,同你说了这些,你又要和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