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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哭笑不得:“我直接从柳孝仁学习不就好了。”
拓跋焘固执道:“才不,我才不想让他来教你。”
这个人又在乱吃什么飞醋。刘义隆无奈地想。
?
拓跋焘果然如约去找了柳元景来他家,向他学了一套拳法,柳元景也并不问他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学会了不去管拓跋焘的私事,只是在练拳的间隙,他问了一句,“接下来你还是回去守孝?”
拓跋焘颔首道:“是,我不能有负我阿父。你在建康,要记得好好照顾至尊。”
柳元景冷冷道:“何时轮到我照顾他了,要照顾他的不该是你吗?”
拓跋焘一怔,侧眼去看柳元景。
柳元景并不作声。拓跋焘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发现了?”
柳元景翻了个白眼,“当初你在广陵,有那么多次借着看我的名义进台城去看至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拓跋焘笑了,“你这般规矩人,竟没有说我。”
“说你难道有用吗?”
“那倒的确是没用。”拓跋焘怡然道。
柳元景被他气笑了。
“你这般行径,实在不是妥当之举,你自己可要想好了怎么办。”
拓跋焘也笑了,“我虽然没想好怎么办,但我知道我不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