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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攻破了撒马尔罕,我们也没办法再胜过他了。”
“何至于此?”
埃尔文颤声道:“他会杀光所有敢于反抗他的人,这样他的统治就稳固如同撒马尔罕的城墙了。”
刘义隆怔了怔,片刻后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这就是胡人的思维,只要敢于反抗的人死绝了,剩下的人慑于暴力,竟然真的会心悦臣服。
但他却转头看向传话的粟特人,道:“替我喊,敢问匈人王,他打算让什么人活下来,让什么人死去。”
粟特人面色发白地向下喊了过去,那几骑中似乎出现了些骚动,很快,那声音再次响起了。
“能够养活自己的,贩卖商品的人,拥有手艺的工匠,耕种的人,挤羊奶的妇女,乃至会酿酒的妇女,匈人王愿意接纳他们。”
刘义隆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问他,若是他掠走了葡萄与羊,商品和种子,这些人还能在他的标准之下活下来吗?”
粟特人几乎不敢说话,在刘义隆的三番催促下,他才颤抖着喊出了这些说辞,然后,他听见城下爆发出了大笑声。
刘义隆垂头看了过去,大笑之人是几骑中的一人,看起来并不出奇,但是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带着笑意向他望了过来。
“你不是粟特人。”城下响起了声音。
刘义隆并不作声。
“刘神使,我们现在……”埃尔文小心地问道。
刘义隆道:“他是个聪明人。”
埃尔文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刘义隆笑了笑,无奈道:“粟特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讥讽惹怒他,只会和他讨价还价。”他顿了顿,又道,“此人虚伪至极,他绝不会像他说的一样对待我们,我们必须抵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