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雀说不下去了。
但这些已经足够,沈药听得明白。
原来是这样的计谋。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先以流言离间,激化矛盾,再制造事端,嫁祸于人。
将谢渊推上两国冲突的浪尖,更要将他钉死在“戕害使臣、破坏邦交”的罪名上。
好狠辣,好周全的手段。
谢景初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是那个银心。
半晌,沈药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却莫名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青雀莫名地停止了哭泣。
“青雀!”
赵嬷嬷脚步匆匆地进来,面容焦灼。
她一眼看见沈药只穿着寝衣坐在床边,青雀跪在一旁泪痕未干,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蹙眉呵斥道:“你这丫头!王妃身怀有孕,正是最需静养的时候,你怎可拿这些糟心事来烦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