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说姬德龙领一万安西铁骑,自龟兹而出,千里奔袭,昼夜兼程。
这一日,大军已抵刚察城下。
炮声隆隆,震天动地。
二十门大炮齐齐怒吼,喷出一团团火球,轰在那城墙上,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不过半日功夫,那刚察城墙便被轰得千疮百孔,东南角坍塌了一大片,砖石狼藉,豁口数丈。
城中守军本就不多,哪里见过这般雷霆手段?
第一轮炮击便死伤过半,余者一哄而散,有的弃城而逃,有的跪地乞降,更有几个悍勇的吐蕃将领,披着重甲冲出来,被火枪手一阵齐射,打成了筛子。
待到炮声停歇,安西军涌入城中,不过一个时辰,刚察城头便换了旗帜。
奈何天公不作美。
自大军进入刚察那日起,天上便落起雨来。
起初还是淅淅沥沥,到后来便如倾盆一般,哗哗啦啦没完没了。
城墙上那斑斑血迹被雨水冲刷,汇成一道道红溪,顺着砖缝蜿蜒而下,流入泥土之中。
坍塌的城墙处,雨水积聚成洼,浑浊的黄水里泡着碎砖乱石,还有几具来不及收敛的尸体,半沉半浮,凄惨无比。
天空灰蒙蒙一片,乌云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城头。雨幕如帘,遮住了远山近水,四下里一片苍茫,只剩风雨之声。
就在那残破的城头之上,一人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