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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城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道极大,乾启被顶得向后滑了半米,脚下碎石“哗啦”作响。
但他没有松手,而是用一种近乎擒拿的姿势,强行将鹤城按在了原地。
“噶啊……嘎哈……”
鹤城还在徒劳地挣扎,但她的双肩被乾启死死钳住,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颤抖。
“听我说,鹤城。”乾启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深呼吸。”
“嘎……啊?”
“吸气。”
乾启自己做了一个夸张的示范。
“呼气。”
“……”
“对,再来一次。吸气……呼气……”
乾启也不知道她隔着假面到底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她那异于常人的羞耻心到底平复了没有。
但至少,过了十几秒,鹤城那足以把人撞散架的力道总算是小了下去。她不再乱窜了,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点穴的雕像。
“……好点了吗?”
乾启慢慢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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