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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那个粗鲁的女人把我的艺术品变成了毫无美感的兵器,但不得不承认,那个‘老师’毁掉这一切的手法,充满了令人战栗的破坏美。”
“确实如此。”
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吟诵诗歌般的韵律,缭绕耳畔。
印花釉法,或者说是作为主导人格的“戈尔孔达”,拄着手杖走了出来。
无头的脖子上冒着黑烟,左手捧着的相框里,戴着帽子的背影相片正微微晃动。
“这道光,就像是这篇漫长叙事诗中的一个惊叹号,宣告了旧篇章的终结,也预示着新高潮的来临。”
“就是这样!”
三人并肩而立,丝毫没有搭理贝阿朵莉切,反而就像在欣赏一场盛大演出的观众,对着那道逐渐消散的金光评头论足。
随时他们的站位,可以说完全将贝阿朵莉切围在了里面。
“所以说。”
黑服发出一声轻笑:“你们看到了吗?‘老师’……他又一次超越了我的预想。”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为什么不去尝试邀请他加入我们呢?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能理解我们所追求的‘真理’。”
“不,巨匠。”
黑服摇了摇头,头顶的黑色火焰微微跳动,似是在表达主人的不满。
“你不明白,那等神圣,那等纯粹的存在……不是我们这种身处阴影中的‘研究者’可以随意沾染的。”
“那是应该被观察、被竞争、甚至被作为最终目标的‘同类’,而不是被拉入泥潭的‘同伴’。”
“而且在那之前——”
说到这里,黑服的话锋突然一转。
学者般的狂热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理性的冰冷。
“而且,在那之前……我们还得先清理一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