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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乾启刚要说话,却被爷爷一把揪住了衣领。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乾启!”
老人把脸凑到乾启面前,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超人!也不是什么救世主!遇到危险了别逞能!打不过就跑!实在不行就给家里打电话!你那条命不光是你自己的,还是我和你奶奶的!是我们老乾家唯一的独苗!”
“要是……要是你敢像你爸妈那样……”
说到这儿,爷爷的声音哽住了,抓着衣领的手剧烈颤抖着:
“要是你也敢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算追到阎王爷那儿,也要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乾启感受着衣领上传来的颤栗,看着老人眼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恐惧。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决堤:
“听见了,爷爷,我发誓,我一定……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哼。”
爷爷松开了手,转过身去,不想让孙子看到自己老泪纵横的样子。
他捡起地上的拐杖,背对着乾启,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你可是老师,那帮孩子都在看你呢,别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脸。”
“什么?”
——
几分钟前。
在那扇隔绝了露台与室内的厚重玻璃门后,正上演着一场并不比外面轻松的“窃听风云”。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总之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屏住呼吸,像壁虎一样贴在玻璃门和墙壁上,哪怕把耳朵挤变形了,也想听清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