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路上的风很凉。
一辆黑红相间的重型装甲车,正开足了马力,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窗外是格黑娜郊区那片被黑夜笼罩的荒凉原野,大雨过后的水汽在车灯的照射下,被强光撕裂开来,化作一团团白雾往后飞退。
驾驶席上,玛尔库特正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撑着脑袋靠在窗边,头发被风吹得散乱。
“……”
打方向盘换线的空当,她偏过头,用一种说不出是嫌弃还是无语的目光,扫了坐在一旁的乾启一眼。
“老师要是身体吃不消,大可以在后排躺着。没必要在副驾驶硬撑。”
“哈啊……”
乾启揉了揉发僵的后脖颈,把脑袋往后靠在椅背上,面色因为疲惫而发白,大口吐出一口气:
“我也正纳闷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换完衣服之后,身上就重得跟灌了铅一样,估计是今天打得太多,反应上来了。”
“是吗。”
对此,玛尔库特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但以老师的体质,可不会连腰都直不起来,总之,注意节制,夏莱可不希望下周的值日表因为老师住院而彻底作废。”
“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乾启无精打采地把脸偏向一边,只觉得老腰酸痛得厉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而在他身后,宽敞的后排车厢里,气氛则要活跃得多。
“哎呀呀,美代酱,你这脸红得像要发烧一样,是不是刚才在更衣室里,老师对你做了一些‘助理该做’的特别指导呀?”
音葵盘腿坐在行军椅上,手里抱着一大袋拆开的洋芋片,嚼得嘎吱作响,一边用手肘去碰旁边局促坐着的美代,一边坏笑着调侃。
“我……我没有!天神山同学!你别胡说!”
美代把大半个身子缩在防风衫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尖,急急忙忙地大声否认,根本不敢去看前排乾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