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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长老看在眼里,皆是面面相觑。
他们只得低头扒饭,眼观鼻鼻观心,权当一无所见。
裘千仞胸中火气却已是越窜越高。
一张脸铁青得近乎要滴下水来。
他自幼将这个妹妹捧在掌心,娇生惯养,百般呵护。
何曾见过她对谁如此殷勤备至、低眉顺眼?
如今竟为了一个男子,亲自夹菜剔骨、盛汤布菜。
甚至赵志敬唇角沾了油渍,她都立刻取出锦帕,柔声为他擦拭。
而那赵志敬,竟一副理所当然之态。
全程面色淡漠,受之无愧,仿佛这一切本就是天经地义。
“咳!”
裘千仞重重一声干咳,声震席间。
裘千尺茫然抬头,眨了眨眼:“大哥,可是喉间不适?”
裘千仞闷声道:“无妨。”
“哦。”
裘千尺应了一声,立刻又低下头,继续为赵志敬剥着虾仁,指尖轻柔,细致入微。
裘千仞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声重咳,声势更胜先前。
裘千尺再度抬首,面露疑惑:“大哥,莫不是山风入体,受了风寒?”
“并非。”
裘千仞语气已带几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