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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廉垂首,黯然道:“会!只是,若父皇赐了别的女子为正妃,儿臣必然不能抗旨。那家定容不下她,大婚前必然要让儿臣将人送走。
“即便不送走,新妃入门必也容不下她,她又不懂这些规矩礼仪,定会遭后宅手段搓磨,儿臣稍有不慎,她必遭发卖……甚至殒命。”
乾元帝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想得透彻,朕若允了别家,便是将你……往火坑里推,也绝了她的生路。”
“罢了……她那般性子,放在寻常后宅,确是死路一条。也只有你……肯这般护着,也护得住。”
纪怀廉复又伏地叩首:“儿臣谢父皇成全!”
乾元帝没有叫起,只是道:“日后,她若有想法,朕……可以给她参详参详!教她别光顾着自己荷包,大奉的国库……也该添些进项。”
纪怀廉心头一震,父皇这是要把她所有的买卖置于眼皮底下,且要完全掌控?
他是知道她的品牌三要和对青木醉的远景规划的,所以对雅集产生的影响并未觉得有多大,许是听她说得多,都有些麻木了。
可父皇只听了她在雅集上的两次出手,便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那青寂堂的远景……
他不再犹豫,沉声道:“儿臣确有一事,只听青青提过一次,儿臣一直未放在心上。幸得此时父皇提醒,儿臣想着,无论是否将来可成,还需请父皇定夺!”
乾元帝看着他的头顶,默然片刻,小丫头到底折腾了多少事?
“说!”
纪怀廉道:“青青曾言,青寂堂日后不仅要有善治金创的沈如寂,还要有善治内症和善治女子疾病的女医,实现内外兼治的医馆。
“她与沈如寂商讨之后,在青寂堂内开辟了一间净室,专门用于创伤诊治使用,可减少秽毒。”
“开业那日收诊人数极多,她提议沈如寂,可把创伤诊治流程编成手册,令医童背熟之后,先从清创、包扎基本做起。
“如此,沈如寂不必那般辛苦,医童也可尽快出师。”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医馆才开三月有余,有些医童两个月余已可在沈如寂的看护下诊治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