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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廉又在心里把这话过了一遍,才起身出了书房,快步朝青罗住的院子走去。
待脚步声走远,谢庆遥忽然回过神——她今天才因记事昏死过去,若是因纪怀廉说的事再昏死一次,可还受得住?
“墨羽,速去青寂堂把沈先生带来,安顿在客房。”
“是。”
谢庆遥终是不放心,快步出了书房。
“墨菊,”青罗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一年多了。”墨菊道。
“那你说说,我这一年都做了什么。”
墨菊还没开口,纪怀廉已经推门而入,接口道:“我来和你说。”
墨菊一怔:“殿下,姑娘今日才昏死过一回……”
纪怀廉看向青罗苍白的脸色,快步走到榻边,蹙眉道:“为何突然又昏死?”
青罗已经抢在墨菊前面开了口:“想起了一些事情,头太疼了。”
纪怀廉看了墨菊一眼,她忙识趣地行礼退了出去。
青罗坐在榻上,下意识地往里头挪了挪,离榻边有一臂之远。
纪怀廉几乎要被这个动作气笑了——这是防着他碰到她?
“想起了何事?”他拉了椅子在榻边坐下。
青罗知道是绝不能说实话的,便用了准备好的说辞:“想起侯爷训我。”
纪怀廉倒是不意外:“训你什么?”
青罗沉默一瞬,盯着他的脸,缓缓开口:“侯爷指着我的鼻子说,去永王府当侍妾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