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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朵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贵妃娘娘是你的母妃,我怎么能跟她比。”
这也是上辈子宇文谨告诫过她的话。
宇文澈听后,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她是我母妃又如何,这不是她的毓秀宫,本王的靖王府,还轮不到她说的算。”
他说完,后知后觉的朝着她吼道:“贺兰朵颜,本王说过,我活一日,便护你一日,你敢不信我?”
她望着宇文澈,一时失神。
那一句我活一日,便护你一日,是她上辈子穷尽一生也求不来的暖意,没想到这辈子竟会出自他口。
她竭力按捺住心底的酸涩,点头笑着应道:“我信,承蒙王爷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
想起那个若凝,她又问:“王爷,那个若凝姑娘呢?你该不会是也这般哄她吧?”
宇文澈闻言一把拽过她,抵着她的额头道:“你以为本王很闲,若不是今日她突然跑进来,本王都忘了府里还有她这号人。”
贺兰朵颜想了想又问:“王爷,那万一明日你的若凝姑娘又找我麻烦呢?”
一抹阴狠自宇文澈眼底转瞬即逝,他抬手轻揉她的脸颊,淡淡开口:“不必担忧,我已将她送还给母妃。”
“她既口口声声是母妃的人,回宫伺候母妃,才是她最好的去处。”
这回换贺兰朵颜不淡定了,她不可置信的开口:“王爷,您说您把若凝姑娘给送走了?”
见她一脸震惊,宇文澈低笑出声:“送走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看来,宇文澈极其孝顺,甚至比宇文谨还孝顺。
可她没想到,连宇文谨都不敢的事儿,他却敢?
两人说话间,秦风端着药重新走了进来:“玲珑姑娘,王爷的药。”
宇文澈一见药碗,当即蹙起眉,朝着秦风喊道:“本王说了不喝,你怎么又端来了?”
贺兰朵颜伸手接过药碗,走到榻前,轻声劝道:“王爷,你这次的伤口,若不饮药调养,一旦高热,便有性命之忧,您怎能拿自身性命儿戏?”
眼见药碗凑近,宇文澈满脸抵触的扭过头:“快端走,本王闻不得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