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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瞧着她那模样,压着嘴角,慢悠悠开口:“哟,这是拐弯抹角跟本王要银子?”
“看你说得,本王还能克扣你那五两月钱不成?”
“再说,你入府尚不足一月,怎就笃定下月拿不到份例?”
贺兰朵颜瞧着他没有表示的意思,心里忍不住想:宇文澈也太抠了,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就差伸手同他要了。
结果可倒好,就区区五两银子,还要硬生生等到下月才给。
贺兰朵颜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没显露半分不悦,只是淡淡望着床上的宇文澈。
“王爷说得轻巧,可我眼下身无分文,想买点贴身物件都拿不出银子。”
宇文澈见她仍不肯松口,心头又觉好笑,故意板起脸逗她:“方才还说本王哄人,现下又急着要银子?合着在你眼里,本王还不如五两银子实在?”
“钱财傍身才安心。”
贺兰朵颜半点不绕弯,“寄人篱下,手里攥着银钱才不至于事事看人脸色。”
“那若凝姑娘话虽说的难听,却也都是实话,我本就是无依无靠之人,总不能事事都仰仗王爷施舍。”
“你有本王,你怎么就成了无依无靠之人了?”
宇文澈听着她左一个寄人篱下,右一个无依无靠,心里也不是滋味,语气当即变软了几分。
他抬手往枕下一探,取出一块玉佩,随手递向她。
贺兰朵颜目光落在玉佩上,骤然失神。
宇文谨从前也有同款玉佩,只不过他的那块上面刻着的是个“谨”,而眼前这枚,刻的却是 “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