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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先锋军出发，杨志遇金骑（第1页）

梁山泊义师誓师北伐的号角声犹在耳畔，作为全军锋刃的先锋部队，已在“青面兽”杨志的率领下，率先渡过黄河，踏入烽烟四起的河北大地。

杨志麾下这五千先锋，乃是优中选优的精锐。其中一千，是他倾注心血一手训练出的“梁山铁骑”骨干，人马俱披轻便镶铁皮甲，鞍鞯上挂着强弓利箭、长矛马刀，虽比不得金军铁浮屠的重甲，却胜在灵活迅捷。其余四千，则是鲁智深、徐宁部中挑选出的悍勇敢战之士，多为刀盾手与钩镰枪兵，辅以五百名凌振拨付的神机营好手，携带了部分轻便的“霹雳火球”与强弩。全军轻装简从，却杀气内敛，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悄无声息地刺入北地深秋的旷野。

时值金兵主力围攻大名府，河北诸州县或破或降，道路断绝，盗匪蜂起，百里无人烟。杨志牢记林冲“谨慎前行，遇敌即战，战则求歼”的将令，多派斥候，广布眼线，大军昼伏夜出，沿着荒芜的官道，向真定府方向稳步推进。

这日黄昏，先锋军抵达邢州故城以北五十里处的“老鸦滩”。此地乃古漳水渡口，如今河道半涸，滩涂开阔，芦苇丛生，地势复杂。连日行军，人困马乏，杨志遂下令在滩涂旁一处背风的高地扎营休整，埋锅造饭，但严令不得卸甲，马不离鞍，斥候放出二十里外。

月上中天时，负责东北方向警戒的斥候队正“金钱豹子”汤隆，派手下快马回报：东北十五里外，发现小股骑兵踪迹，约百余骑，服饰杂乱，但马术精湛，行踪诡秘，正沿漳水河滩向南搜索而来，疑似金军哨骑！

“终于来了！”杨志眼非但不惊，反而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他深知，梁山军北上，首战至关重要，必须赢得干净利落，方能扬威立万！这送上门来的百骑，正是试刀石！

“传令！全军戒备！偃旗息火！”杨志低喝，“汤隆，再探！摸清其具体人数、装备、路线！”

“得令！”

片刻后，汤隆亲回，气息微喘：“杨将军，看清楚了！约一百二十骑，打头的是十余个剃头辫发的真虏哨骑，后面跟着百来个穿抢来的宋军衣甲的骑兵，看样子是投降金人的汉儿军！配的都是弯刀弓箭，没有重甲。他们沿着河滩搜索，看样子是在找渡河点，离我们营地不到十里了！”

“好！”杨志冷笑，“真虏为眼，汉奸为爪，标准的金人斥候配置。传令：骑兵一营、二营随我出击！钩镰枪营埋伏于左侧芦苇荡！强弩手占据右侧土丘！神机营弟兄，备好‘霹雳火球’，听我号令！其余人马，坚守营寨，虚设旌旗！我要让这伙鞑子，有来无回！”

军令悄无声息地传下。训练有素的梁山军士迅速行动，悄无声息地隐入滩涂、芦苇、土丘之后，张开了死亡之网。月光下，只有兵刃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

约莫一炷香后，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百余骑金军哨骑出现在河滩上，果然如汤隆所报，队伍松散，为首的十余名女真骑兵趾高气扬，不时用鞭子抽打前面探路的汉儿军，骂骂咧咧。

眼看敌军前锋已进入伏击圈中心，杨志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家传宝刀“绿沉”，厉声长啸：“梁山好汉在此！杀——！”

“杀——！” 如同平地惊雷！埋伏的梁山骑兵从正前方芦苇中猛然杀出，杨志一马当先，直扑那几名女真哨骑！与此同时，左侧芦苇荡中，钩镰枪兵如墙而进，专砍马腿；右侧土丘上，强弩齐发，箭如飞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