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紫色的毒纹在白芷苍白的脸上蔓延,如同死亡的藤蔓,触目惊心。她的体温低得吓人,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安若欢心口撕裂般的剧痛。蛊毒的阴寒在心脉深处蠢蠢欲动,白芷最后渡入的那丝青气早已耗尽,强行动用内力击杀“萧景琰”的反噬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公子!公子!”墨菊带着哭腔,和几名抬着担架的侍卫狂奔而来。看到安若欢怀中白芷的模样,墨菊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快!担架!参露!最好的解毒药材呢?大夫呢?”安若欢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急迫。
侍卫们七手八脚地将白芷小心移上铺着厚厚毛毡的担架。墨菊颤抖着捧出温热的参露,用银匙撬开白芷的唇瓣,将珍贵的露水一点点滴入。安若欢死死盯着,直到看见她喉间极其微弱地滑动了一下,才稍稍松了一丝紧绷的神经。
“禀公子!”一名副将激动地冲过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狂喜,“萧贼授首!贼兵群龙无首,溃不成军!被驱赶的百姓已大部伏地投降!我军正在肃清残敌!王爷那边,大夫说有了那紫芝续命汤吊着,毒性蔓延暂缓,等找到主药就有希望了!公子神机妙算,力挽狂澜……”
副将的激动汇报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安若欢的注意力全在白芷身上,直到副将提到“萧贼授首”,他的目光才微微一动,落在那名被侍卫拖过来的、穿着萧景琰残破银甲的尸体上。
尸体脖颈处,被淬毒匕首刺穿的伤口狰狞可怖,血已凝固发黑。那张脸,在晨光熹微中清晰可见——扭曲、惊骇、凝固着疯狂,正是萧景琰无疑!
副将还在激动地陈述:“……已验明正身!确是萧景琰!公子亲手诛杀此獠,功……”
安若欢的视线,却死死钉在了尸体的左耳垂下方。那里,靠近下颌线的地方,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属于刀剑伤的旧疤痕,形状如同一道浅浅的月牙。这道疤……
安若欢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密林深处的瘴气更刺骨!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侍卫,踉跄着扑到尸体旁!不顾污秽,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触感冰凉而真实!
“不…不可能!”安若欢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如同濒死的野兽。他死死盯着那张脸,脑海中疯狂回溯着与萧景琰相关的每一个细节!幼时宫宴上远远的惊鸿一瞥,渊国朝堂上他嚣张跋扈的侧影,战场上他疯狂咆哮的狰狞……记忆如同碎裂的镜子,疯狂拼凑!
那道月牙疤!他想起来了!那是真正的萧景琰在幼年一次坠马时,被碎裂的玉佩边缘划伤留下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眼前这具尸体上,也有这道疤!
不对!
星宫郁理,女,远月学园毕业生,SAO幸存者,职业画家,重度死宅。 某日,阿宅的她喜欢上了一款以古刀剑拟人化为卖点的高自由度攻略游戏,开始了绝版手办收集之路。 国宝的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皇室御物的一期一阵、鹤丸国永,消失在历史传说中的源氏宝刀,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这些珍贵的古刀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一一收入囊中,收集癖旺盛的中二宅表示成就感满满。 然后某一天,次元壁它突然就破了。 某爷爷刀:哈哈哈,小姑娘,该起床喽。 郁理(茫然失措):不是,我就玩个游戏收个手办而已,这一堆男人怎么回事? 又名《游戏现实都在肝刀》《总是被攻略》日更,放心跳。 全文轻松向偏搞笑,主日常,游戏与现实两条主线交叉叙述。 这就是一篇综漫,高科技社会有妖魔鬼神背景,女主中二宅,走成长路线。 关键字:游戏,美食,温馨,自我完善,宅女改造 排雷预警:私设多,有攻略,会有OOC,因为是综所以部分地区以及时间轴或将会有出入,如有不适者请温柔离去,不用特地告诉我。...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宋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血的浴缸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破门而入,抱着他冲上救护车。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是特侦局唯一的宝贝医生,这个男人是三科科长、他的顶头上司、他的未婚夫的弟弟。而他们正在调查一个涉及异能的案子。 ……却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自杀了。 都市异能,另类刑侦,楚明意X宋司,强强...
轮椅将军的替嫁小鲛妻。 守你一程,不枉此生。 小人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 陆戟x虞小满 冷酷将军轮椅(以后会好)攻x漂亮人妻(真是条鱼)受 【全架空勿考据,酸甜口微狗血,攻不渣受不贱】 手动tag:年上,先婚后爱,代嫁报恩梗,古风微玄幻,正文不生番外生 排雷:受不通世故傻白甜,男扮女装;攻有过感情经历,前未婚妻偶尔出没...
他们结婚好几年之后。邢彪的手下这么聊天的。“知道谁最不能惹吗”“老大的儿子呗,老大当成祖宗供着,苏律师也很疼爱嘛。”“屁,你看见过苏律师让那孩子背诵刑法吗背不全,不让看电视不让吃零食,老大求情的话,老大也会跟着一起背刑法。”“这么说,苏律师谁也不能惹”“苏律师不会放过惹他的...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