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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被打得没了意识。
阿菱手里捏着一柄油纸伞,伞沿微倾,停在包子摊三步开外,抬眼望向漫天落雨,心底忽而浮起玄穹先前说过的。
关于凡人不易的话。
而摊主瞧见来人通身不凡的派头,气焰消失了不少。
她摸出几枚铜钱,当啷两声轻响。
“够了?”
摊主愣住,两手在围裙上擦拭,豪迈笑道。
“够了姑娘,这浑汉吃了五个肉包,十文足数……”
阿菱又摸出些钱排在桌上。
“剩下的给我拿两个素包。”
“好嘞您稍候,刚出屉的荠菜豆腐馅,香着呢!”
摊主掀开蒸屉,抓起两张干荷叶利落打包。
陈根生半张脸被打肿,另一只眼睛盯着那双花布鞋。
她没有再低头看过地上。
他好难过。
此时,又一名身着白袍的白玉京修士悄然显出身形,神色匆忙。
“通传司请大人速速回去拿个主意。”
阿菱撑开油纸伞,站起身来。
白光一闪,两道身影凭空消散得无影无踪。
包子摊前重新恢复了市井喧嚣。
摊主低头瞅着掌心里油汪汪的铜币,抬脚在陈根生头上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