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登高望远,瞧见了个踏青风而行的年轻修士,回来便茶饭不思,嚷嚷着要舍了徐家万贯家财,去深山大泽里求长生伴仙君,你又有何妙计教她回头?”
堂内静了片刻。
凡俗女子见着修仙,起心动念本是常情。
陈根生苦涩道。
“哥哥说笑,凡人哪管得了天上的。”
年轻管事收拢折扇,在摊开的簿子上勾画了一笔。
“成了,就定你。”
陈根生愣了。
“哥哥,我最后只讲管不了,身量也是个讨饭叫花,怎就肯点我啊?”
年轻管事摇首失笑,却不挑明深意,只提笔把墨迹吹干。
“都唤了哥哥,不必再说。”
兴许是落魄了,陈根生不觉有误,大喜连连。
徐府的宅院高墙黑瓦,走的是侧门。
年轻管事在前头迈步,步履轻快,两只袖袍甩得啪啪响。
回廊折了两折,转进一处天井。
院角架着一口大铁锅,柴火烧得正旺,咕嘟嘟滚着沸水,几个灰衣杂役正往木桶里舀热水。
管事停住脚,转过身打量陈根生。
“味儿蜕干净。”
“里头备了粗布青衫、皂角胰子,还有一桶井水、两桶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