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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在这徐府里,整日受这等腌臜气。”
“平日里这刘管事便横行霸道,手脚不干不净。上一回后厨油锅炸肉,他不慎将铜钱掉落锅底,竟赤着手探进沸油里捞钱,捞出来皮肉完好无损,连个水泡都没起!”
刘管事脸色顿时变了变。
那日以为四下无人,竟教这穷酸师爷瞧在眼里?
紫戒修士神情淡漠,说道。
“我还道是何等了不得的玄奇门道。呢”
紧接着,他抬手拍了拍陈根生的肩头。
“孩子,你少见多怪了。”
陈根生转过脸,茫然道。
“那可是滚沸的菜油。”
“不不不,未必烫人的。”
紫戒修士慢悠悠踱步到石桌旁。
“早些年我打幡撂地,专吃开口饭,这类障眼法多如牛毛。”
刘管事合拢折扇,眯着眼睛问道。
“这位老哥,也是江湖中人?”
紫戒修士坦然坐下,伸手拈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嚼动。
“醋下油锅,醋沉底而油浮面,炭火微热,底下的陈醋便先滚沸,看着恶浪滔天,伸手进去,不过是温吞水洗手。”
他吐掉花生皮,抬眼看向刘管事。
“阁下,莫非用的也是这一手油烹小鬼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