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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墨站在边上,看着那个挨打的学员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
他忽然想起苏九笙说过的那句话。
“疼了二十年,够了。”
二十岁。
她疼了二十年。
他别开脸。
...
这几天他一直是这个状态。
白天到训练点,训练。该说话说话,该下命令下命令,一切正常。
晚上回去,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
江墨白做饭,他就吃。江墨白问他话,他就答。答完继续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觉得憋得慌。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怎么也搬不开。
他想过找于小伍喝酒。但于小伍自己也一身伤,秦茵盯得紧。找楚珩之?楚珩之现在每天泡在数据室里,整理南部基地带回来的那些资料,比他更忙。
找江墨白......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墨白刚回来。阿响死了,江墨白也难受。他不想再把自己的破事倒过去。
所以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