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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冷,那种淡,那种站在你面前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感觉——没变。
一万句“草尼玛”在黎月辉脑子里同时闪过,挤在一起,谁也出不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然后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不是刚才那种“老板挑货”的笑,是另一种——收敛的、克制的、带着点“我惹不起但我不能表现出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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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包间。”她转头对吧台后面的人说,声音平稳得不像刚喝了半瓶威士忌。
“我跟这位妹妹——不,我跟这位女士,单独聊几句。”
包间在走廊更深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
灯光比吧台区亮一些,暖黄色,照得皮沙发泛着柔和的光。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水和一个果盘。
黎月辉站在门边,等门关严了,转过身来。
她看着江墨白,脸上的笑容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了敬畏和无奈的表情。
“江执判。”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刚才那种酒意。
江墨白站在桌边,看着她,没说话。
黎月辉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双手抱胸。
姿态比刚才收敛了很多——比你强的人在面前必须收敛一下。
“您这是......”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墨白的装扮,“执行任务?”
江墨白没回答。但也没否认。黎月辉把那当成默认了。
“行,我不问。”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