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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王这便来。”胤禛揉了揉额角,把没看完的放置好。
…
毓庆宫,花厅。
莫雅琪勾唇看向年枝,讽刺说:“有些包衣奴才就是爱攀高枝,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也想跟着爷去乾清宫?”
年枝倚着座椅靠背,跋扈不屑开口:“什么身份?自然是跟你平起平坐的身份。”
仗着弘皙阿哥愧疚她几分,天天摆那正室嫡妻的谱给谁看?
若是她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她就三尺白绫吊死自己。
近日哥哥给她传信,哥哥在川陕正是得用的时候。
太子殿下可是有求于哥哥。
她能怕乌拉那拉氏?
莫雅琪日子本就过得不痛快,看一眼上首汉话都一知半解的蒙古福晋,心里恨得紧,在母族和身份上又压不住她。
她能让年氏那个贱人拂了脸面?
“先满蒙后汉,你也配跟我平起平坐?”莫雅琪咬牙。
年枝没有说话,嗤笑耸肩,捏起茶盏慢悠悠叹口气,挑衅地将一盏茶对着莫雅琪倒在地上。
“贱人,你敢咒我!”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把日子过成这样的,我听说乌拉那拉格格在府中惯爱挤兑磋磨庶妹,这下好了,大清可没有妾室扶正的规矩,你生出来的孩子都是你看不上都庶出,都是报应。”年枝疯批发笑,挑衅指了指莫雅琪。
她被迫嫁给弘皙为侧福晋,她不会让毓庆宫后院安稳的。
莫雅琪听不得“庶出”和“侧福晋”这种话,满脑子都是贱人贱人。
一来二去,两人竟是打骂撕扯起来。
弘皙的妻子乌朗罕济尔默氏,噶尔藏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