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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去床上哄。”胤禛亲亲她的脸蛋。
仪欣娇慵趴在他的腿上,视死如归又不怕死补充几句,“王爷要是不解气,还不如再打几巴掌,反正我也不怕疼。”
胤禛挑眉,“嗯?本王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王爷泡醋缸里了。”仪欣暗戳戳嘀咕,“特别大的一个醋缸!”
胤禛垂眸,坦荡“嗯”一声。
“本王不喜欢你说什么嫁给别人的事,又想不出什么让你长记性的办法。”
这让他觉得,若不是一时兴起泼到马齐膝头那一盏茶,他就没有富察仪欣了。
这种命运极致的阴差阳错感,他不想去复盘,他喜欢运筹帷幄,喜欢精巧算计,巧合和幸运赠予的东西,他不觉得庆幸,只觉得有些惶恐。
没出息。
胤禛笑自己。
仪欣倏地坐起来,瘪着嘴又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微微扬了扬下巴,她的声音如同潺潺清渠浸润着木讷的山间岩石,为那枯燥的灰白锲而不舍镀一层生机勃勃的青苔。
她小声说:“可是,谁能比得上王爷呢?”
短短十个字,胤禛被哄好了。
哄好了。
胤禛似乎有些生病,将脑袋枕在她软绵绵的小腹上,随意笑了,“只有仪欣拿你家王爷当块宝了。”
他的话有些哀伤讽刺,仪欣没有察觉,因为她绞尽脑汁都在想怎么讨回来,想着想着其实…很困。
“王爷,我现在困了,但是,你还没有开始哄我,我就困了,而且,我还没想到你哄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