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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惯来好奇心重,但更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晴云打开后,更是语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福晋,是东珠,这成色品级,是皇后才可以佩戴的东珠。”
这简直是烫手山芋。
东珠。
哪里能得来品级这么好的东珠呢?
皇阿玛赏过不假,可对她的抬爱止于皇贵妃或者太子妃比肩。
东珠圆润饱满程度显然不及面前这些。
仪欣没有犹豫,抬手就吩咐小良子给乾清宫送去,“事情始末务必交代的清楚些,不清楚的就承认不知道。”
她想不明白,就给能想明白的人去想,这样品级的东珠又不是寻常玩意,非御赐不可得。
“欸,奴才省的。”
又一日。
仪欣和思瑾今日约着去甘露寺,她要供奉海灯,而思瑾成亲已经有两年了,想散些香火钱求子。
两个人靠在马车上坐着,思瑾昨夜紧张得没睡着,眯着眼睛靠着马车壁旁的软枕小憩。
仪欣则是起得太晚,险些误了与思瑾约定的时辰,没有用早膳,此时正坐在宽敞的马车里用着茶水点心。
甘露寺路途并不算远,走官道差不多一个时辰。
每次去上香的路上总是格外安宁,不论是心境还是环境。
一切格外温柔,好像热天出了一身薄汗之后,被人拿着清凉半湿的巾帕慢慢擦拭一样。
咯噔一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仪欣撩帘问。
思瑾慌乱眼睛,眼睛因为熬得太久有些红血丝,攥住仪欣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