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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到此,谁接触过?吃过何物?喝过何物?一一细查!立刻封锁院落,没我允许,一个蚊子都不许飞出去!”
夜影抱拳躬身,声音斩钉截铁:“是!”
婴儿车里原本被夜七扛着还有些晕乎乎的晏安,此刻那双遗传了父亲的紫瞳倏地瞪圆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草席上扭曲痛苦的狗子,小小的眉头用力皱起,带着婴儿特有的天真又直白的嫌弃,
心声奶声奶气地指着狗子的胸口,嘴里“咿呀”出声:
“黑…黑虫虫!咬…咬心心!痛痛!”
晏宁立刻绷紧了小脸,一本正经地分析(心声满是学术探究):
“异常生物磁场指向心包经部位?能量波动属阴寒腐蚀性,符合古籍‘蛊虫蚀脉’描述……”
晏晚则有些害怕地缩了缩,小嘴一撇,心声:“虫虫…丑!怕怕!”
她的小脑袋下意识想往娘亲身后婴儿车软垫下钻,但视线又被场景黏住了。
“蛊?”
宋宴迟冰冷的紫眸深处,猛地卷起一束暴风雪。
他高大的身影向前一步,几乎与苏浅浅并肩,目光扫过狗子胸腔前那不自然的皮下,又猛地投向窗外——
镇南街呼兰公主一行下榻的简陋客栈方向。
他薄唇紧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寒意凝固:
“南疆‘蚀骨蛭’,哈萨克可汗座下巫老的手段。”
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婆子听到“蛊”和“哈萨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