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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府,书房。
烛火跳跃,映着江伟成那张严肃古板的脸。
他端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儿子江砚身上。
江砚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眉眼清俊,正垂眸看着手中一份账册——那是他在西州镇的产业明细。
灯火在他长睫下投出淡淡阴影,让他看起来沉静而疏离。
“砚儿。”
江伟成放下茶盏,声音沉缓,“你与贤王妃……如今是如何相处的?”
江砚指尖微顿,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父亲指的是什么?浅浅是我堂妹,我待她如亲妹,仅此而已。”
江伟成盯着他,似乎在审视这话的真伪。
良久,他叹了口气:
“你当年喝下忘情水,为父本以为……罢了。如今她已是贤王妃,又有了三个孩子,你该放下了。”
江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父亲多虑了。我对浅浅,只有兄妹之情。”
他说得平静,可握着账册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江伟成看在眼里,没再深究,只道:
“明日贤王妃要去卤肉店,你若有空,陪她走一趟。毕竟那店是你帮着从柳洋镇迁来的,熟悉些。”
江砚颔首:“儿子明白。”
父子俩又聊了些朝堂琐事,江砚便告退了。
走出书房,夜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