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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用命……换来了这个。”贺骁的独臂抬起,指向舷窗外的光球和稳定的光膜,“‘主宰’没了,平衡有了。但这还不够……”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压入肺腑,“‘葬星’的进程只是被延缓,没有停止。‘家园’还在等消息,小茹……还在等队长回去。还有灰塔,还有‘主宰’残留的爪牙,还有这操蛋的宇宙里无数等着被吞噬的星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沉,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们不能……就死在这里。”贺骁终于转回头,那双赤红的虎目看向乔野和沈寂,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却也沉淀着一种破而后立的、近乎冷酷的清醒,“队长把火种点着了,把桥架起来了。我们……得把火种带回去,得告诉所有人,桥的那头……是什么。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我们欠他的。”
乔野的眼泪再次涌出,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重重地点头,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挤出破碎的音节:“明……明白。飞船……核心动力室……可能……还有一点应急能源……我……我去看看……”
他挣扎着起身,踉跄地走向几乎熔毁的引擎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沈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开始检查“追光者”号残骸内还能使用的装备和补给。他的动作依旧精准、利落,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只是那挺直的背影,显得更加孤峭,如同雪原上最后一座沉默的冰山。
贺骁也强迫自己动起来。他撕下破烂的衣袖,草草包扎了流血的手掌,然后开始清理主控台,尝试重启最基本的导航和通讯模块——尽管他知道,在这片被新生法则笼罩的区域,常规通讯恐怕早已失效。
工作,成了麻痹痛苦、对抗虚无的唯一方式。在沉默的、近乎自虐的忙碌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乔野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来,手里拿着两块勉强还能输出微弱能量的破损能量电池,脸上沾满了油污和泪痕混成的污迹:“引擎……彻底完了。跃迁……想都别想。常规推进……靠这两块破电池,加上光球散逸的能量补充……也许……能像蜗牛一样爬出去……”
“能动就行。”贺骁接过电池,声音沙哑,“坐标还记得吗?回‘家园’的路。”
乔野点点头,指向一个模糊的星图投影——那是之前“碑文”残响传输给他们的、相对安全的撤离路径碎片之一,终点指向“家园”基地大致方向,但中途需要穿越数个极度危险的未探索星域。“路……很长。很危险。我们……可能到不了。”
“那就死在路上。”贺骁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总比烂在这里强。”
沈寂将仅存的几支高能营养剂和急救包放在控制台上,又默默地检查了一遍“寂灭之吻”的剩余能量。枪身冰冷,一如他此刻的眼神。
简单的准备后——如果这也能算准备的话——三人回到了主控室。贺骁将两块破损的电池接入残存的动力线路,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噪音后,几盏应急灯挣扎着亮起昏黄的光芒,主屏幕闪烁了几下,显示出严重扭曲、但勉强可辨的星空背景和自身惨不忍睹的状态读数。
“追光者”号残骸,发出最后一声苟延残喘的呻吟,尾部几个尚未完全损坏的姿态调节喷口,喷吐出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离子流。这艘承载了无数希望与绝望、伤痕累累的飞船,如同垂死的巨兽,开始极其缓慢地、歪歪扭扭地,调转方向,朝着那扇稳定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源点之门”——现在应该叫“平衡之扉”更合适——驶去。
经过光球附近时,飞船的速度慢到了近乎静止。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舷窗外,那片缓缓旋转的、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宁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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