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元青立在榻边,眉宇间凝着几分难掩的焦灼,沉声开口:“世子妃身体如何了?”
府医躬身垂首,语气满是恭敬与斟酌:“回世子,世子妃本就气血亏虚、身子孱弱,此番又连日奔波劳碌,耗损了根本,更兼心中郁结难解、忧思缠心,内外交迫下才骤然病倒。属下先开几剂温补调理的汤药,暂且能稳住身子骨,只是……这心病缠身,医者能医肉身顽疾,却难医心头执念啊。”
“下去开药,务必用尽法子护住世子妃,不得有半分差池。”随元青冷声吩咐,周身气压沉了几分,待府医躬身退下后,他缓缓在床沿坐下,目光沉沉落在榻上昏睡之人身上。
榻上的李明澈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往日里尚且带着几分清隽神采的脸庞,此刻只剩病中的孱弱娇弱。长睫如蝶翼般轻垂着,眼下晕开淡淡的青黑,唇瓣失了血色,泛着病态的浅粉,连呼吸都轻浅得几不可闻,纤弱的模样看着便让人心尖发紧。
随元青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望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头那点担忧之下,骤然翻涌起浓烈的酸涩与妒意。
心病……他口中的心病,是因为燕衡吗?
念及那个名字,随元青眸色骤然暗了几分,指节不自觉攥紧。他守在身侧,护着的人,竟因旁人辗转忧思,熬垮了自己的身子,这般执念,这般牵挂,字字句句都扎在他心上,让他满心都是压抑不住的醋意与不甘。
心儿轻步上前,温声道:“世子妃,您可算醒了。”
李明澈眸色微茫,声音尚带着几分虚弱:“你是何人?”
心儿垂首应道:“奴婢心儿,是世子吩咐奴婢,前来伺候世子妃的。”
李明澈微微蹙眉:“随元青呢?”
“世子此刻不在府中,”心儿柔声回禀,“不过这两日,世子每日都会过来守着您。”
李明澈一怔:“两日?我竟昏睡了这么久?”
“正是,”心儿点头,“您一直昏沉不醒,就连汤药,都是世子亲自喂您服下的。”
李明澈淡淡颔首:“我已无碍,你先退下吧。”